智慧的長河-會動的清明上河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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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元2010年上海世博會期間,於中國館展示的電子動態「清明上河圖」每日都吸引了許多排隊參觀的人潮,在世博會落幕之後,這項鎮館之寶並沒有因此而落幕,反而展開了兩岸三地的巡迴展覽,也因此讓身在台灣的我們有幸可以親眼見到這個利用現代動畫技術所精心完成的作品「會動的清明上河圖」。近千年的亙古名畫透過了巧思賦予了新的生命演繹,帶領著近代的人們以另一種方式體驗九百年前北宋的繁華盛世-都城汴京的喧鬧街景。

展覽資訊
這次於台灣的巡迴展覽,從台北、台中、一路南下到了最後一站的高雄。高雄的展期配合暑假從6/29~9/02,展場就在夢時代對面的高雄會展中心,週邊有兩個戶外停車場,而夢時代也有室內停車場可以利用。展覽時間從早上九點到晚上五點,星期五與周末會延長到晚上九點。全票220元,如果想要有更深入的了解可以租借語音導覽機(100元)或是參加每日的定時導覽(20元)。會場的編排設計與前幾場相似,雖然並沒有特別分區,不過為了方便,這邊根據動線與內容分成四個區域來介紹。

其一、三個版本
入場之後會先於展場兩側分別見到「清明上河圖」系列作品中最有名的三個版本,分別是原版的北宋「張擇端版」與兩件後期的致敬作品-明朝的「仇英版」與清乾隆時期的「清院版」。三個版本目前分別收藏於北京故宮博物院、遼寧省博物館與我們台北的故宮博物院,不同時期的市街風貌與建築都不相同,像是「張擇端版」的虹橋是由木頭搭製,而「清院版」則變成了以石砌成,而且橋與人的比例也不太相同,變得更宏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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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乾隆「清院版」-虹橋


↑北宋「張擇端版」-虹橋 (PIC. from 官網)

其二、張擇端版與介紹
第二個部份簡短的介紹了清明上河圖的歷史資訊,像是作者、畫作所描繪的場所、時間與觀覽重點等,以及此次展覽將平面轉為動態畫作的相關資訊,像是利用掛軸展示了畫作中人物從3D模型的建造到上色與重繪的過程,以及賦予角色動作編排而重現每一個角落的故事情節等。所以為了完成整個動畫,在畫作中的每一個角色、動物、建築、景物都有編號與故事。因為展覽是以「張擇端版」為主,因此主要是介紹這個版本的內容,在放大的畫作下方有官方建議的12個必看介紹,參觀動態版之前,不妨先在這區作個功課,至於是哪12個必看就留在後面介紹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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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掛軸-展示從三維線條模型、表面重建至上色繪製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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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簡短的動畫呈現各個不同角落的故事。

作者
張擇端的身世一直都是很神祕的,原因是史料上對他幾乎沒有任何記載,唯一有脈絡可循的是在清明上河圖卷尾的跋文,由金人張著所題短短的幾句話。

「翰林張擇端,字正道,東武人也。幼讀書,遊學於京師,後習繪事,本工其界畫,尤嗜於舟車、市橋、郭徑,別成家數也。按向氏評論圖畫記云:西湖爭標圖、清明上河圖選入神品,藏者宜寶之。」大定丙午清明後一日,燕山張著跋。

題跋時間是在1186年,北宋滅亡的六十餘年後。對於一個留下被喻為神作的畫家,史料上竟然沒有任何生平記載,這點實在令人費解。

畫作
清明上河圖描繪的背景是北宋的都城汴京(今開封)的繁華景象。畫作中出現約800餘人、20餘船、30餘棟房,市街上人煙稠密,汴河上商船密集,特別的是還有出現西域的駱駝商隊,顯示汴京在當時是個繁榮的大都市。畫作從右至左分成多個部分-城郊、碼頭汴橋、城外市街與城內,從寧靜荒涼的郊野開始著墨,漸漸將畫面豐富,而進入熱鬧的市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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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稱
關於清明上河圖的名稱,就如同作者身世一般,有諸多的揣測。首先來看「清明」二字,很明顯的他一定不是指清朝或明朝,因為作者是個宋朝人。那麼它指的是甚麼呢?可能的推測有三種-指節氣.清明節、指地點.清明坊、或是指情境.清明盛世。而「上河」也有多種解釋-指動作.上河,如同上街、指情境.逆河而上、指情境.都城第一河、或是指地點.汴河上遊。所以,排列組合之下你可以認為他是「清明時節上河逛逛」之圖、「清明盛世、都城上河」之圖或是「清明坊~汴河上遊」之圖。各種解釋都有其支持的觀點,當然也有反駁的意見。像是原畫作中一開始在市郊出現的驢隊,其背上的袋子推測應該是裝著木炭,作為備冬之用,加上市街出現賣西瓜、新酒(中秋、重陽時節)與團扇的描繪,皆非春季會出現的。但是,畫作中市郊也有出現掃墓回來的轎隊,為什麼說他掃幕回來,因為轎頂上裝飾有楊柳雜花,正是當時清明的習俗。再加上畫面來到汴河時,上方有間「王家紙馬」,是間販賣香燭冥鏹的店鋪,都是支持清明節的論點。所以,有人就說其實張擇端並非特定繪畫某一個時間,而是將各種情況濃縮在這幅畫作之中。除了畫卷名稱有爭議外,畫作的內容也是,像是城樓指的是否為「東水門」,汴河河道是否真的轉向抑或其實是為了轉場的繪畫手法,甚至還有人責怪起作者怎麼不留多一點資訊,像是如果在城上提上名字,大家也就不用猜來猜去了。所以「清明上河圖」真正的意思倒底是甚麼?我想就繼續各自表述吧。

其三、會動的清明上河圖
在了解官方推薦的景點後,轉個彎就會來到主角登場的地方了。畫作的呈現是利用了12台電影播放等級的投影機,將畫作以30倍的倍率,放大投影在長110米,高6米的巨幅螢幕上。展示的動畫影片以四分鐘為一個循環周期,其中包含了基於原作繪製的日景,與設計者巧思製作的夜景,日夜交替不迭,而轉換過程除了漸變之外,白晝進入夜晚會以暮鼓聲作為區隔,入夜後的市街還會傳來「天乾物燥、小心火燭」的警語。相反的從黑夜進入白天印象中是沒有聽到晨鐘。不過無論是白天或是黑夜,在不同地方也會傳來各樣不同的聲響,郊外的蟲鳴鳥吟,市街的人聲喧囂,與充滿故事性的畫作交織成了視覺與聽覺的饗宴。另外,在現場不難發現這個投影幕並非平面的,而是彎延如河流般,也呼應了這場展覽的名稱-智慧的長河。我很喜歡夜景這個部分的呈現,以往的墨畫或許因為顏料技法的關係很難表現出夜晚的景色,而且從北宋開始市民才有自己的夜市,透過了現代動畫技術與想像,得以還原當時直至三更的不夜之城。接下來,就來看一下包含官網推薦的12個景點、語音導覽的16個景點以及自己發現的有趣情況吧,一樣分四個部份來介紹。(圖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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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郊】
進城驢隊.村庄

從畫面上方進入,緩緩過橋的驢隊,背上駝著木炭正緩緩進城。路過的幾間農舍,多為茅草木屋,極少為磚瓦搭建,庭院外幼兒三兩成群嬉鬧,蟲鳴鳥吟。入夜之後,室內燈火通明,炊煙裊裊,再無人進出。2012.0818.143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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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河柳
汴河是一條人工河流,因為引黃河水,所以容易淤積泥沙。兩旁種植的柳樹,古人為了防洪會將柳枝砍下,綑綁後用來固定河堤,被砍去的地方會結成樹瘤,而樹幹也會愈變愈粗,外型就像只有身軀而沒有頭,所以又稱「砍頭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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轎子隊伍
從城外緩緩進入的轎子隊伍,在原作上的轎頂是以楊柳雜花裝飾,所以推測為剛結束掃墓活動歸城的轎隊。由隨從與規模推測,裡頭應該是大戶人家或是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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碼頭.汴橋】
王家紙馬
販賣香燭冥鏹的店鋪(下圖左上角),門口有著用紙錢堆起的城樓紙閣。隔壁門口搭著竹架的是一間酒肆,在原作中旁邊掛有小酒酒旗,不知為何動畫版本拿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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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肆.小賭怡情
為了夜景的呈現,在入夜之後,店家外頭會漸漸浮現出原畫作中沒有的燈籠,並一一亮起,頗有華燈初上的感覺。河岸邊的食肆門外人群聚集閒聊,而店內一夥人不時吆喝著「么么么,中了中了」應該是在賭骰子,藉此反映宋人以賭為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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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石船.歌舞伎
漕運是種利用水道(河道、海道)運輸的方式,只要是平底、吃水淺、載運量大的船隻,都可稱為漕船,這種船尤其適合航行於內陸水淺的河道之中。圖中於汴河旁停靠卸貨的船隻,是大型的商船,因為它可承載一萬石(音同擔)約五百多公噸的重量,所以名為萬石船。船隻重量因為卸貨後變輕,使得船身吃水較淺,這樣細節上的變化在畫作中也被詳實的描繪了。由於汴河引黃河水,容易泥砂淤積,而且冬天又有流冰,所以每到冬天朝廷會封閉河道並進行清理,直到隔年的清明才開放,因此畫作中有很多商船來到汴京,也被認為這是清明時節發生的景象。夜晚時分,燈火照得川水波光粼粼,停靠在岸邊的船隻上,有一女子正在船艙內開心的舞動著,好不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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搖櫓.拉縴
畫作中原本隱身在柳樹後的小船,在動畫版中被重現逆流而上的景象,船的兩旁結合眾人之力,奮力的搖櫓前進。而後方為一艘客船,立起的桅杆上綁著一條黑線,一直延伸到左上方的岸邊,那是一群縴夫正在拉著船隻,愈使船隻順利停泊於岸邊。而畫面下方小舟上的婦人,則正在洗衣服,可以看到雨庇上批著數件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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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過虹橋
張擇端版本的虹橋為木製拱橋,紅色塗料型狀如虹,是清明上河圖中最有人氣的代表位置。發生在虹橋旁的漕船過橋事件,替整幅畫作製造了一些騷動。因為船身有可動的桅杆,所以過橋之前要將其放倒,畫作上的船在過橋之前,湍急的水勢使得船身橫置,桅杆也還尚未完全收起,因此在動畫版的部分呈現了當時的緊張情況。一幫船員齊心協力的要將其放倒,橋上引起不少人群圍觀吆喝,有趣的是,在船頭上有個小孩也正學著大人們揮動身軀,頗有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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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橋之夜
夜晚的虹橋顯得平靜許多,不過站在橋中央背對大家,米白上衣的老兄,可是被許多角色視之為無物,不斷穿身而過的神秘型體。雖然這應該是製作上的疏漏,不過為這份夜色添了些詭譎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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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豬亂竄.飲子涼茶
虹橋上的另一個騷動就是小豬突然衝了出來,這是設計者刻意加上去的事件。衝到路旁店家的小豬,被隨後追上來的小孩一把抱起,接著消失在橋上的人群之中。畫作下方有著兩盞遮陽傘的地方,掛著「飲子」二字,是間賣涼茶的小舖。2012.0818.1505.11

十千腳店.五兩相風竿
虹橋左下方有一間看起來很特殊的建築物,名為十千腳店,彩樓歡門,酒旗高掛,旗上寫著「新酒」兩字,宣告大眾這是一家酒肆,華麗的裝飾是為了吸引遊人目光。在宋代,經由政府許可領有酒旗的店家才能賣酒。而有釀造能力,規模較大的為「正店」,「腳店」可視為其分店或是下游店家,是規模較小的酒肆。而「十千」本來的意思是萬,後來被引用成昂貴美酒之意,其典故是由「三國魏曹植.名都篇」詩作裡所寫到的「美酒斗十千」而來,即美酒一斗值萬錢之意。腳店門口左右還掛有兩個牌子,分別寫著「天之」「美祿」,這個則是從「漢書.食貨志」中「酒者,天之美祿也」而來。在十千腳店的前方,可以看到一根竿子,上面結有雞毛,那是宋代的風向雞,在早期是用雞毛取五兩或八兩結在竿上來測風向,所以這相風竿又稱「五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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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船.月色
停在汴河後段的客船,有別於商船是比較狹長型的船隻,船身兩側皆有大扇窗戶,房間通風採光良好,提供遊人舒適的活動空間。夜晚的時候,這兒還可欣賞月色,倒映在汴河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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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市街】
刨木製輪
離開汴河後的景色開始帶入市街,兩旁的建築也漸漸多了起來,在宋代時因為打破了市坊的界線,所以住家與商店已經混在一起。利用輪車是他們常見的運輸方式,所以可以在畫作中看到馬車、牛車與單輪車等需要木輪的交通工具,由於木輪是耗材,因此需要有製作木輪的木工師傅。在過了汴河後的這個十字路裡,就有著這麼一間店,可謂當時的機車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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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戶人家.算命攤
這間大門敞開的建築,是大戶人家的宅邸,門前列戟象徵官品地位,圍牆上尖銳物體是要防止有心人士翻牆入侵。長工在門口發著呆,或坐或躺,看起來是相當無聊的一日。右下角的人群擠滿了算命攤,攤前由右至左掛上「神課」「看命」「決疑」,無論古今,算命這件事總是會引起眾人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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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力市場
大宅旁的空地上,轎子停在樹下,一名轎夫正坐著乘涼,而另一名似乎正與客人議價,這裡就像計程車招呼站。由於宋代對女子的要求是不隨便拋頭露面,所以畫作中很少見到女性,大戶人家的女子外出也是坐轎。圖畫中左上角在原作中是一間寺廟,右邊則是間賣柴的店鋪,不過動畫版變成空蕩蕩的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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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城河放水燈.西瓜還是大餅?
快來到城下的時候,又會看到一條河,但是這條河中並沒有船隻行走,推測應該是條護城河,橋上兩旁有許多人駐足圍觀,與虹橋上人來人往的擁擠相比顯得相當愜意。白天的橋上有個小兒不停向路人乞討,對比之下更顯得心酸。而夜晚的版本,因為宋代開始有記載放水燈的活動,特別加了上去,不然白天一群人圍在橋邊,還真不知道他們到底在看甚麼。橋頭的地方,有一個小攤販,賣的東西究竟是西瓜還是大餅,不得而知。2012.0818.151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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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門樓.駱駝商隊
畫作來到這個城門樓是第二波的高潮(前一波在虹橋),至於這個城門是否為東水門仍是未知,很有可能只是個象徵,並沒有特別描繪哪一個城樓,所以張擇端並未在上屬名。城樓裡還可以看見擺放著鼓與讓打鼓人睡覺用的枕頭床舖。在畫作中,像這樣立了一個佔滿畫面的建築,視覺上是會切斷了兩邊內容,但是作者巧妙的安排了一只駱駝商隊從門口竄出,讓城裡城外作了連結。這隻駝隊的出現,也顯示了當時汴京城的商業繁榮,可謂國際大城,載滿物品的駱駝往城外走去,或許正要前往西域。動畫版的城門樓有些設計上的失誤,因為它是個會吃人的城門!注意看會發現許多遊人只進不出,憑空消失。另外,在駝隊後的兩名小孩,看到駱駝覺得很新鮮,用著很有趣的跑步姿勢跟在後面,但是駝隊過城後,也無見小孩出現,相對的,城橋上的人們,對於駝隊的經過連正眼都沒有瞧一下,也算互動上的小瑕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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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內】
孫羊正店

孫羊正店是進入都城後所看見的第一間大型酒樓,就如同十千腳店一樣有著彩樓歡門,只是更顯得富麗豪華,右上角推著一甕甕如山的酒缸,是釀酒的表示。根據宋孟元老所著「東京夢華錄」的記載,當時汴京城內像這樣的正店有七十二間,腳店更是無數。一到夜晚,若是門口四盞大燈亮起,表示今晚有人陪酒,可以風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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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夫
天乾物燥,小心火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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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書人.劉家上色沉檀揀香舖.王家羅錦疋帛舖
畫面的右下角,聚集了一群人正在聽著說書人天南地北,貫古穿今的講個不停,津津有味。而後面那一攤,是個賣豬肉的。畫面左邊的牌子上寫著,「劉家上色沉檀揀香舖」是間賣香料的店家,而上方的「王家羅錦疋帛舖」則是賣絲綢布疋,兩家都是高檔的商店,對比城外的商家,城內可謂都是精品專櫃。從店家名稱也可以發現,宋代人很喜歡將店名冠上姓氏。這一區的白天也有三件事情很有趣,第一個是當駱駝商隊移動的時候,騎著馬的官人會停下來等一下,而不會直接穿越。第二個是,這驢上的女子腰力與平衡感奇好,側坐且無人牽引卻不會跌落,還會轉彎呢。第三則是四馬兩輪大車會從上方進入,疾駛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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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住王員外家.解
位於城內畫作尾端這個十字路口的右下方,這一間「久住王員外家」是一間客棧。二樓可以看見一位赴京趕考的書生,正日夜苦讀。不過或許太勞累了,晚上的書生會搖頭晃腦的,很像在打瞌睡。而在十字路口左下方的這間店舖,門口掛著「解」字,其真正意思有不同見解,其中一說是解舖,也就是當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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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字水井.趙太丞家
前面說過汴河是引黃河水,所以混濁帶泥沙不適合飲用,所以當時的汴京內會出現這樣的公用水井,供人民生活飲水。田字的設計可以讓四邊都站人,不互相干擾到。而畫面左邊的「趙太丞家」則是一間醫院,在宋朝,翰林醫官可以自行開設醫院,也因為開設的醫院眾多,醫療資源豐富方便,所以住在汴京又有「病福」之說。門口左右掛了三個牌子,其中一面寫著「治酒所傷真方集香丸」,可見他們真的很愛喝酒。白天店內有兩名女子抱著嬰兒坐在裡面求診,而夜晚則獨留醫官一人在椅子上打著盹。2012.0818.1539.38

畫作來到這裡也就結束了,呼,終於寫完了。這次的展覽,在夜景的部份讓我覺得很新奇,動畫與聲音的呈現也看得出來花了一番心血。如果能讓日夜不要如此分明,像是也呈現黃昏或是拂曉的景色或許會更完整一點。若再加上天氣變化,下點小雨或許會增加些急驟感,讓原本看似雜亂又帶點秩序的市街突然慌亂起來應該也蠻有趣的。現在有了會動的清明上河圖,或許未來會有動畫版,3D版甚至真實重建版的清明上河圖,用不同角度去欣賞這個畫作表達的意境。因為畫作是靜態作品,而且解析度太小無法完整確認作者的意思,所以透過像是東京夢華錄的文字記載,也可以填補與想像其中空白的部分(這個東京,可不是日本東京啊,指的就是當時北宋的汴京)。最後,再來回顧一下日夜各有特色的動態版清明上河圖吧。2012.0818.143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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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四、黃金版清明上河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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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沒有辦法親臨現場的話,這邊引了兩則YOUTUBE上的影片,一是由味全TV所製作「三分鐘讓你看懂清明上河圖」,另一則是由網友TommyChan57所剪輯(如有不妥請告知),當然可以在現場看著30倍大的版本還是比較過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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